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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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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来了,小袁走了——外派中的另一种感觉(四)  

2010-04-07 17:15:55|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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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来了,小袁走了。”这篇日志,我就这样开头。
     老刘是谁?就是曾在湖南宜化工作一年多时间,后调往山西霍化的刘汉杰。这位后勤方面,特别是绿化方面的“专家”,勤勤恳恳如同一匹老黄牛。其实,他原本是云南华盛公司的。因为对后勤绿化的独到理解,被外派到了湖南、山西。及至现在,又被外援到了贵州。我来到贵州有一个月了,我曾经打着哈哈说,贵州宜化、兴化的干部都是自己买办公用品给公司打工,逼得我入乡随俗,自己掏枪买笔记本上班用。没想到,我们老刘更加绝,从山西先回云南家里,然后花了十几万,买了一台小车,带车来贵州这边上班。相比之下,真的是“无比汗颜”。我想,贵州这边几家公司每年省下的办公费应该不少吧。
    小袁是谁?就是湖南宜化成立当天,从重庆索特过来的小袁总,袁鹏程。一个典型的80后,和我女儿一般大。昨天下午,老刘从昆明自己开车来到了贵州兴化,小袁总做东,请老刘吃饭。因为晚上西南片区要开一个视频会,所以,这餐饭吃得也匆忙。晚上7点半视频会召开,部署有关《西南区域简报》、《宜化贵州简讯》、《大事记》、《湖北宜化走进贵州》等宣传媒体的编辑组稿事宜。刚刚开了一半,正在讲话的小袁总接到了集团领导的电话。开始我并没有注意,也无意去“窃听”领导之间的电话。可是,坐在小袁总旁边的我,耳朵里最终还是”贪污“了这样一句话;感谢领导的栽培。我当时的反应极其敏感,知道小袁总极有可能是另有任命了。不过,接下来,小袁总把视频会完完整整地开完了,也许当时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视频会后,小袁总告诉我他被调到了集团刚刚收购的仙桃市一个什么农药厂任办公室主任。他的话,加上我的“敏感”,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真的。小袁总和我共事差不多三年时间,没想到我们不是在湖南宜化告别,而是在贵州兴化。这边的工作刚刚起步,如此,就把人给调走了。宜化的变化真是让人领教了。
    小袁总一个人“缩”进了他的办公室。私下里,我和小玲、春明在一起谈论这突然的变化,大家似乎有点不解。当然,我们的一些想法比较敏感,不好说出来,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们劝小袁总不要去,和领导讲讲。不过,这其实很天真。在宜化,这可能吗?一个晚上,我都没睡好,不到7点就起来了。我在想,片区的面很广,领导是不可能天天守在这里的,全靠小袁总在这边全力推进和督促。现在突然把他调走,这明摆着对工作有影响嘛。想着想着,我打算给领导发短信。我把想法告诉了小玲,小玲说可以发。于是,我写了足足有三屏。还没发出去呢,在食堂,小袁总转发给我一条短信。“服从安排,听从指挥,到新的地方去扎实工作,创造自己的业绩才是我的期望!人生何处不相逢!!!”看着看着眼睛有些糊了。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但我分明读出了一种特有的情感和某种无奈。我这人,很多事麻木得很,但有些事,却极为敏感。也许是此时此地、此情此景的缘故吧。我没有表露更多的出来。大家的心情都不是那么好。上午10点来钟,从湖南宜化过来的七八位同事,都聚集在兴化的大门口,给小袁总送行。我说,拥抱一下吧,袁总。小袁总和我、小玲等一一拥抱,表达了不舍之情。最后,我们几个,还是一起将小袁总送到了兴义机场。
    不知谁说了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真的是有些伤感。想知道我给领导发的短信内容吗?主要有三条,表示我们的担心:一是袁总走后,这边工作更加不好开展。二是这种临阵换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三是领导操心地方多,片区确实需要袁总作为您的“全权代表”。现在这样安排,您会操心更多,且不利于您的方针的推进和片区整合。愿听您一语解惑。这是我的想法,也许有些唐突,但我还是要表达出来。我现在就是感觉到这边工作不好开展,介入不行,不介入更不行。如果我仅仅是办好这张新报纸,那还是轻松的。问题是,我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属于两边共管部门的人,还是属于贵州兴化的人。从责任体系上算,我是两边共管的综合办下面的文化推进处的,并不属于哪一家行政管理中心。可是,兴化这边的各种会议和责任体系,又把我算在内,签到表上有我的名字就是证明。没办法,只能先去适应。本来几次跟小袁总说过,不要让我任职。这下好,问题没解决,他却走了。临走,小袁总告诉我们,安心在这里干。可怎么个干法才算是安心呢?没有答案。因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外派人员。随时都有可能和小袁总一样被调往其他地方。安心还是不安心,只有自己知道。
    顺其自然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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