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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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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新春圆舞曲(一)  

2012-01-24 12:01:57|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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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寒风十分地来劲,小雨还夹着雪你来我往,可我的心里却在期待新春的到来。2012年又是农历壬辰年,也就是俗称的龙年。因为这个“龙”字,我想到了我们民族的图腾,想到了芸芸众生在这个“象征”下的普通生活。因为这个“龙年”的到来,又一次把我推到了这个“风口浪尖”上,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都必须去面对“春节”带给我的“痛苦”和“快乐”……
       节前恐惧症。在我的印象中,春节一直来就不是一件特别快乐和高兴的事情。小时候不记事,反正有压岁钱和吃平日吃不到的好菜,总的感觉还不错。可等我记事了,似乎除了烦恼,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成家前几年,一到春节,我就跑出去了,找同学过年去了。因为家里很不“和谐”,父母三天两头吵架,既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情,也为了父亲蒙冤受屈,天天以酒度日,搞得家不像家。呆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感觉不到家庭的温暖,那这春节也就没多少意思了。成家后,一到春节,要面对很多的“家务事”。特别是随着生活条件的好转,吃已经不是主要的问题的时候,再让我累死累活忙上好几天来准备“年夜饭”,我就越来越觉得这个春节太难过了。所以,一到这个时侯,我就患上了“节前恐惧症”。要晓得,我们家的年夜饭,几乎年年都要摆满一桌,且不管你吃得了还是吃不了。因此,节前一个星期,就要忙着采购各种过年物资,准备菜谱,然后就是做菜。相当一段时间,这是我的“必修课”。什么杀鸡、剖鱼、做蛋卷、蒸雪花丸子,还有帮着做凉豆腐,加工一些半成品之类。要说快乐也快乐,为了家人的团聚。要说痛苦也痛苦,累死累活,成天就是为了吃。每天大多在12点以后才休息。年年如此,不恐惧才怪呢。既然节前要患“恐惧症”,那么节中就要患“焦虑症”了。一个春节四五天假到现在的七天长假,如何安排一日三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着满满一桌子“剩饭剩菜”,我都不晓得如何去安排下一餐。所以,要我说,这春节过得有些“沉重”,过得有些“累人”。一年就这样一次团聚,千里之外的人都要赶回来团聚,你说,我如何去“反”?曾经提出来年夜饭到外面的预定,就招来激烈地反对。也难怪现在的年轻人愿意过“洋节”,就轻松和自由得多,更是没有那么多“规矩”。从形式上看,过春节就是一个目的,一家子聚在一起,吃过这几天的假,就心满意足地开始新的一年的打拼了。“吃”,就是春节的主旋律。但显然,这个“圆舞曲”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戴着镣铐跳舞”。
       雨中接女儿。春节就是团圆的日子,不仅是游子要回家。女儿成家后,已经是远离了我们,她离开后的“真空”,被一条小狗给填补了。即便是这样,我们也算是标准的“空巢”家庭。因此,女儿的回来,自然是件很高兴的事。早几天,女儿就说了回来的安排,我还在替她回来坐什么车发愁呢,如今,这路上还真不安全。可到了回来的前两天,女儿告诉我,他们找到了一台小车,同事会把他们送回来的。这下我放心了。1月21号这天,女儿他们早早动身,我呢,就看着这天不要下大雪为好。中午时分,我估算着时间,提前来到一路口等女儿他们。女儿的电话响了,说是到了哪里。我一听就说,好,最多十来分钟就可到路口。站在风雨中,我想着女儿从这山沟里出去,大学毕业后,自己打拼,留在了都市里。如今,小外孙都四岁了。早几年,母亲去了妹妹那边,我们就往女儿那边跑。还别说,这几次过年,算是轻松的。至少免除了年夜饭的操劳。想着这些,心里就有些感慨。当初对女儿说过,出去了,就不要回来。老爸还指望着你重新回到都市里去呢。女儿倒也争气,大学毕业后,留在了都市里,并成家立业。虽然还不能算很富裕,但相比我还是要强不少。当年的我,为了就业,硬生生把长沙户口转到了这湘中的山沟里,大半辈子就留在了这块土地上。日子过得并不是那么惬意。我真不希望女儿步我的后尘。
       小雨在下着,间或有几粒雪子子飘下来。一看时间,过去了20来分钟,还不见女儿他们的车。我跺跺脚,拉了拉衣领,翘首看着女儿他们来的方向。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都在忙碌着采购过年物资。各种车辆也是川流不息。赶着回家团圆的自驾车,坐满乘客的大客车,还有装满各种货物的大货车,也挤在这些车流里,吐着粗气,往前赶。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一种“候鸟症”在蔓延。等不及了,我打了个电话过去,女儿说,快了。刚才路上堵车。又等了十分钟左右,女儿他们的车过来了,打开车门,我钻了进去,一眼就看见小外孙,迷迷糊糊地叫了我一声“外公”,就又躺在他妈妈的身上睡觉了。从路口回到家里,也就十五六分钟,我问了一下情况,特别对开车的师傅表示感谢。四个多小时,穿越益阳、宁乡、娄底、涟源,直到冷水江……
       采购年货。年前一个月,我就对老婆说,今年少做点菜。老婆也说好。前几次到女儿那边过年,基本上是在亲家那边。年夜饭做得相对简单,五六个菜,分量也不多,每餐基本能吃掉。我就说,这样最好。离过年还有半月时间,老婆就开始陆续采购年货。及至女儿最后肯定说一定回来过年,老婆完全把心思放在了这上面。我上班在外,早出晚归,采购基本上没我的事。老婆每天都“汇报”,什么涨价了,什么买了多少。本来我就有些“节前恐惧症”,她这一汇报,我就越感到“年”的步步紧逼,心里越发抵制。到了节前一周的时候,老婆就开始安排我的“工作”,要做什么什么。我知道,那些必修课是躲不掉的。
       公司终于放假了,就是年三十这天。一大早,我就和老婆去了市场,继续采购年货。这个时侯采购,所有东西的价格全都上涨,甚至都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猪肉,五花肉要15块钱一斤。相比两个月前,倒是降了不少。可今天,依然涨了3块。羊肉,要买就买一个整腿,价格更是达到了45块钱一斤。就连蔬菜,那也是疯涨。香葱,9块钱一斤,前一天都还只有6块,平时只有3块。一个贩子在那大喊,黄瓜便宜卖,原价6块,现在5块。其实,早两天也就3块钱一斤。我开玩笑地说,是,便宜好。早点卖完,早点回去过年。老板,干脆,买一斤送半斤吧。要不,送几个尖尖辣椒也行。一声善意地笑声,宣告了我这占便宜的打算落了空。小外孙回来了,也会玩花炮了,所以,采购花炮也是必不可少的。这些东西,平时也不贵。现在倒好,身价倍涨。一个小小的烟花,竟然上涨了6成。难怪说,过年就是过钱。一张百元大钞,眨眼就无影无踪了。可手上并没有增加多少东西。那超市里就更是人头攒动,人们似乎并不在乎钱不经用,大包小包提着,直往家里拿。除了这些吃的年货外,对于我,还有另外的采购。那就是一些用的东西。比如,洗衣机龙头漏水、楼梯口灯泡不亮、网络电视有点卡等等,这都得我在节前全部处理好。我就奇怪啦,这些东西怎么也这么凑巧,赶在这段时间添乱。这也算是不和谐的”音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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