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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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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女儿的年休假  

2014-12-07 19:01:35|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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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女儿独自回家来小住了几天。一句话,就是回来睡觉的。
    女儿自从上大学离开家,就彻底地和这个家“告别”了。17年来,她完成大学学业,找工作,然后恋爱结婚,直到当上母亲,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要么是在学校里,要么就是在婆家。真正意义上回自己原来的“家”,多半是节假日。特别是成家后,双方都是独生子女,逢年过节最敏感的就是回“家”。在这一点上,我们基本上都是替女儿着想的。一句话,没别的事,尽量少回家,不要让婆家家操心。于是呢,只要我们方便,我们好几个春节都去了女儿那里。近两年,由于我的母亲身体不好,身边需要人照顾,不仅仅是春节,就是国庆节之类的节假日,我们也不再去女儿那边了。这样,就给女儿出了难题。好在孩子们的孝顺以及我们亲家的开通,在回谁家过年过节的问题上没出现过任何问题。可毕竟女儿工作脱不开身,很难有时间在这类节假日之外回家,因此,年休假就被女儿利用上了。
    小外孙今年已经上学读书了,女儿工作之外的空闲时间,基本上就要被“贡献”了出来。虽然上学放学都有爷爷奶奶接送,可学习的辅导,就很自然地落在了女儿的身上。如今小学一年级的作业不仅多,而且还很“难”,完全不是我们当年读书时的思维可以解答的。是不是现在的“人”比过去的我们聪明了啊?不知道。但我知道,女儿在这上面要花不少的精力。因此,每天总感觉紧紧张张的,总感觉很累。这一点,在女儿回到家里我们就感觉到了的。人回来了,小外孙还打电话过来,不仅仅说是想妈妈了,更重要的是问数学题怎么怎么做,“妈妈,有个这样的题目,‘从4、3、5、8四个数字中选出3个数字组成两个等式。’我是这样做的,3加5等于8,5加3等于8,对不对?”诸如此类题目,是不是比单一的3+5=8要多转了个弯?小外孙刚入学一个来月,真不晓得他,还有那些和他一样的孩子是如何来“理解”这样的题目的。我在一旁作叹气状地说,“唉,回来了,也不得清闲。”
    女儿想利用年休假回家来的消息,是提前了半个月告诉我们的。其后多有电话联系,并说年休假有10天。我没再细问,心想,有10天的假期真好。因为以往节假日回来,从来就没有休过这么长的假期的,这次能休10天,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临行前一天,女儿打来电话,告诉我们她准备坐火车回来,是早上7点半的火车,正好可以回来吃中饭。我问过她,带了多少东西,要不要接站。女儿说,没多少东西,就一个小行李箱。我说,那行,你注意安全。第二天清早,女儿又打来电话,说她看错了时间,火车7点20就开了,她现在改坐长途车先到娄底,然后再转车回来。这丫头啊,也是一样不细心,如同她说小外孙不细心,做错题目一样。女儿回来,不论是坐汽车还是坐火车,一般都是直达,很少走娄底这边转车。我这又开始“操心”了,跟女儿一通电话,临了,丢下一句话,“如果想要老爸来接,就在9点半以前来电话,我好赶过来。”等我从市场买完菜回来,女儿的电话就过来了,语气有点娇,“爸比,你还是来接我啰。”老婆在一旁说,“真没用,这么大个人了,到个娄底也怕。”拿过我手机,回了个短信,“不接,自己回来。”当然,最后还是我去接女儿了。从我们这里上高速,刚好一个小时就到了娄底,等了十来分钟,女儿坐的车也到了。于是,我们又搭乘另一趟班车往家里赶。期间,父女两在车上聊了聊家常,聊了聊小外孙。看得出,女儿有些疲倦。女儿也说,昨晚睡得很晚。辅导完早早的作业,自己又忙了一会儿家务。今天早上又起得早,只想睡。我就说,回家了,就好好睡一觉。正好中饭时分,我们回到了家里。
    也许是我那句“回家了,就好好睡一觉”的话应验了,或者是女儿真的很累,回家后,没有其他事情打扰,每天早上要睡到很晚才起来,我们也不喊她,让她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天气不太好,在这个厂矿生活区,完全没有地方可玩。每天,一家人大多是围坐在火炉旁,边聊天边看电视,或者是玩玩手机。当然,QQ视频每天都有几次,主要还是和我们那小外孙沟通学习上的事情。不过,小家伙仍然没忘记电脑游戏,总是记得我玩过的QQ里面的“汽车侠”之类的小游戏,还一定要用我的QQ玩“汽车侠”。一般情况下,我都会同意,但前提是要完成作业。小家伙就会说,我一般是做完作业后才玩的,爸爸妈妈早就规定了的。小外孙说话很快,益阳话里夹杂着塑料普通话,搞得我连蒙带猜地,女儿要在一边做“翻译”才行。第三天早上,已经过了9点了,我轻轻叫醒了女儿,说,你还真的是回家睡觉的啊?女儿懒懒地说,真好睡,好久没这样睡过了。女儿回来后,睡的还是她小时候那间小卧室,还是那张床。也许,她又回到了做女儿的那段日子了。女儿揉揉眼睛,轻声地、娇娇地说,“爸爸,明天我坐什么车走?”“走?”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等女儿确认她刚才说过的话后,我不解地说到,“你不是休年休假吗,不是有10天吗?怎么就要回去?”女儿起来后跟我解释,说是休年休假不假,但家里那边还有事。到年底了,因为劳动纠纷,还要代表单位出席劳动仲裁的庭审;早早的学习也要管,他爸爸要到下面去检查工作几天。明白了,要不怎么说儿女大了,想留也留不住。好歹她还记得这个窝,还记得归归巢,这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我们不再留她,毕竟那边还有一个家,一个属于女儿的家,丈夫、儿子以及公婆都在那边呢。
    下午吃过中饭,稍事休息,看着天气尚可,一家人就往附近的农村走了走,爬了爬山。第二天,我让女儿坐火车回去。因火车是下午4点来钟的,这样,她妈妈中午可以做点好吃的,女儿还能在家多待半天。做外婆的还一定要给小外孙买点礼物。如今网上购物很方便,想要什么都有。于是,就在淘宝网给早早买了件冲锋衣,算是了了个心愿。下午3点,我送女儿去车站,然后看着列车渐行渐远……
    每一次的送行是那样惊人地相似,可每一次的心情又都是那样的不同。女儿休息好了吗?女儿的工作顺心吗?最担心还是和公婆的关系融洽吗?小外孙的学习怎样?一个又一个问题,随着女儿的离开,我们这个“巢”又挂上了许多的问号。与其说是在问女儿,还不如说是我们自己在问自己。是不是到了退休年龄后,人就琐碎起来、啰嗦起来?正如女儿回来时曾悄悄跟我说,爸爸,我发现妈妈真的真的话很多。说她妈妈话多,那么我呢?我不敢说自己不啰嗦,但我知道,女儿这次回来休年休假,在家只住了4天多,我心里还真的有点“啰嗦”。可是,女儿那么累,那么睡不够,我又怎能把我的“啰嗦”啰嗦出来呢?
    这是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年休假。至少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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