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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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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过年就是一场战争  

2014-02-08 13:13:01|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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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年期间,给人印象最深的,或者说是任人都乐见切愿意参与的,就是燃放烟花鞭炮。真可以说,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从一开始,便被打上了“趋利”的深深的痕迹。就我周边来讲,选择春节乔迁的,基本上是随着“新居”的“身份”高低来选择鞭炮烟花数量。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我们看到了一张张喜庆的脸一颗颗满足的心。庆贺店铺开业的,同样也在“显摆”,选择着带“8”的时间点燃放,以图新的一年财源广进,赚钱多多。我所在的物业公司就在大楼的最高处,从31楼往四下看,随着密集的鞭炮声响起,一股股呈青色的硝烟,从市区各个角落升腾而起,很快就弥漫了整个中心城区。就像是发生了一场战争一样,空气中的“年味”满是硝烟味。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还在年前,各方人等就已经躁动起来,忙着为这场“战争”准备“粮草”,没有谁甘愿落后。“中军帐内”,各式各样的策划紧锣密鼓,回家乡过年。什么都比不上团圆的诱惑,比不上回到父母妻儿身边的温暖。心底里躁动着的是一种“候鸟般情节”,不管不顾,千难万险,我就是要回家。带着对家乡的眷念,对父母妻儿的思念,精心策划回家的路线。全程高速,那是国家基础设施大飞跃带来的红利。接力似乘车返家,更验证了家在国人心中的分量。当然,从南边滚滚而来的摩托大军,那就是一支开往前线的军队一样,浩浩荡荡,震撼人心。整个春节期间,数亿人次的大迁徙,铁路、公路、水路和航空齐上阵,那叫一个奇迹,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环顾世界范围,可曾有第二个国家有如此密集的“准军队”的大调动?可曾有如此人口流动重压下运输通道的畅通无阻?可曾有第二个国家数亿人次大迁徙却为着同一个坚定的目标“回家”?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小时候,我最希望过年。那是因为可以穿新衣,戴新帽,走人家,放鞭炮,还有压岁钱拿,是最开心的日子。对我来讲,这就是过年的全部。那个时候,绝大多数人都是在自家门前谋生,经济也远没有今天这么发达,更没有传媒的推波助澜,所以,现如今的“回家大军”放到那时,完全是不可想象的。随着上个世纪70年代末改革开放的推进,特别是经济特区的兴起,成百上千的劳动力纷纷涌向经济热点地区,传统交通面对大量人员的迁徙,显得猝不及防,一场特殊的战争拉开了帷幕。在这场战争中,我们每个人都是始作俑者。随着观念的更新,固守在房前屋后的土地上辛勤劳作,已不再被认为理所当然。“打工”被当做来钱快最直接的手段。于是,经济欠发达地区,劳动力纷纷离开祖祖辈辈的耕作的土地,涌向经济特区,珠三角、长三角、浦东新区等。这些人带去了耕作土地的散发出的汗味,带去了曾经固守土地的那份淳朴和吃苦耐劳,将每一分钱小心谨慎地收藏者,在过年前的一段时间里,像候鸟一样,义不容辞地返回家乡。那份对家乡的眷念,对亲人的思念,对曾经属于他们的那片土地的不舍,真可以说,感天动地,催人泪下。最好的表达除了那一声声“爸,妈,我回来了!”“孩子,你还好吗?爸爸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那过年的氛围里的一声声鞭炮声,宣泄了多少感情和泪水,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深有体会。这会儿的鞭炮,就成了寄托乡愁最好的体现。那一枚枚鞭炮随着引线的点燃,在空中,在地上跳跃着,炸响着,那不正是外出打工人对家乡、对亲人思念心情的一种起伏跳跃吗?到了今天,谁家门前那一地的落红的多少,更有了另外一层的意义,那就是富有的象征。这也是一种“战争”,除了向贫穷宣战外,是不是还有炫富的味道?摆给谁看呢?
    雾霾近来成了一种曝光率很高的词,原以为离我们很远,因为,相当一段时间里,雾霾都与大都市相关,而在我们这偏远一点的小城镇,应该是没有多少关系的。没想到,大年初一一早起来准备去单位值班,却碰到了大雾夹杂雾霾的天气,能见度竟然不到10米。公交班车不敢开行,即便是开,那和“慢慢游”差不多。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你的正常呼吸受到严重影响,感觉很憋气。加之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烟花爆竹此起彼伏,硝烟弥漫,更使得空气质量严重下降。走在路上,茫茫然,犹如走进了未来世界。小时候的那种浓浓年味似乎变了很多,我们或多或少地沾上了“趋利”的习气,正因为如此,我们正在将春节演变成“逐利的战争”。压岁钱变味了,走亲访友变味了,请客送礼变味了,甚至人与人之间的祝福也变味了。“战争”使人变得麻木不仁,甚至残酷异常。而这些,全都隐藏在喜庆的年味中。我们曾经反思,却发现,我们都在不同程度参与,我们甚至成了这场战争的“帮凶”。
    这种“战争”也许还要继续下去。也许当人们明白自己是这种战争的始作俑者,会及时悔悟;可也许继续麻木不仁,将焰火鞭炮这些弹药不停地生产出来,又在一种扭曲的心理状态下,将无数的财富通过这些形式化为浓浓的硝烟,而我们还要在硝烟中欢呼雀跃。不管哪一种结果,我们如果缺乏真正的反思,那么,悔悟的悔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那样,我们将要面对怎样的情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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